。
    那种疼痛，犹如被人拿着利刃一片一片的凌迟自己身上的肉一般，让她难以接受。
    “凉儿，我……”
    风四娘不自觉的咬了咬嘴唇。
    主上说的没错，她最大的软肋，就是心慈手软，如果斩草除根，也许就不会给自己增添那么多的麻烦。
    “对不起。”
    风四娘背过身去，任由顾西凉蹲在自己的身边，不停地追问着，而她选择默不作声，一声不吭的注视着别处。
    “对不起……”
    顾西凉冷笑着，黯然的后退着，被掏心掏肺的人戏耍着，比起其他人拿着利刃挥舞着，砍向自己，更让人难受不已。
    “一句对不起。”
    凌厉的双眸不经意间的瞥向风四娘的面前，无论前世今生，无论顾西凉，还是凤舞，她始终没有彻底的逃离，依旧在那个轮回里，不停地流转着。
    此刻顾西凉的头似乎都要爆炸，枉费她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膛，力争风四娘的无辜，没有想到，结果却是出乎意料，她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凉儿。”
    顾西凉不住地后退着，一个趔趄绵软的坐在了地上，瞬间没有了知觉。
    风四娘跟着燕云夙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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