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点错了，不是二十五，是二十六。您手里拿了两个，不是一个。”
    光禄寺的气呼呼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惯例么？
    蕃育署的却正色道：“我们大人说了，如今的鸡蛋可金贵着，一个都不能多，一个也不能少。大人您要不要再数一遍？”
    光禄寺的白了他一眼，手底下不免重了些。
    蕃育署的立刻道：“大人您手轻些，这三千个鸡蛋可是我们蕃育署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花了好几天才凑齐的。我把我老丈杆子家的鸡蛋都拿来了，人家可不是蕃育署的。”
    光禄寺的气急：“就是损耗几个又怎样？”
    蕃育署的笑了：“也不怎么样，只是这鸡蛋在筐里的时候可是好好的，我们可一个手指头也没碰，是大人您给弄破的。我们是没地儿补去的，大人您本事大，能补来也说不定。”
    光禄寺寺丞的脸越来越沉，冷声对玉锦兮道：“玉典署这是什么意思？”
    玉锦兮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大人请看。这是历年来光禄寺从蕃育署要的鸡鸭等数量。按我大月律例，只说鸡子儿这一项，蕃育署只管进上十万便是足数。可光禄寺每到岁末，便寅吃卯粮，将来年的鸡子儿充当本年之中。好在这数目差不太多，我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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