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多要了许多鸡子儿，听明白了吗？”
    柴凤昌眼睛一亮：“大人，我懂了。不是咱们差事没干好，是他们要的多，还没提前打招呼！”
    孺子可教也，玉锦兮指着两年的账本对比道：“看看，比往年多要了五成，如今才是冬至，还有过年的大朝贺、上元节宴等许多大事儿，像他们这般要法，是想寅吃卯粮么？明儿跟光禄寺的人说，蕃育署的存货都给他们了，他们若是还要，咱们就只能从别人家买。这个钱，可不能咱们出！”
    柴凤昌有些犹豫：“这个，成么？万一他们真的要呢？还有明儿怎么办？我把他们都派出去了，才弄回来几百个。”
    “明儿的事我担着，一早让人来搬。只是这话定要说到了，跟手底下的人说一声，都是这般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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