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产四次，四次啊，有多疼，你知道不知道？”
    顾家烨心头的疼一寸一寸吞噬着他。
    他现在终于知道，过去五年里，叶锦夕到底有多痛了。
    眼看着那些无辜的孩子从她身体里剥离，她却无能为力，那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他后悔，无比的后悔。
    甚至无比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冷漠绝情。
    “顾总……不是我让她流产的，不是我。”猛然，欧阳珊一把抱住了顾家烨的小腿，忽然疯癫的笑了一声，“顾总，叶锦夕她已经死了，不是吗？她已经死了，过去五年，她每次流产，不都是您亲自逼的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对，我是对您撒谎了，可我并没有逼叶锦夕流过产……”
    欧阳珊笑的癫狂，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用力，“你以为，叶锦夕的死，是我当年一句谎话造成的吗？如果你曾给过她机会，如果你能给她一点点信任，哪怕只是一点点信任，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骗到你？在我看来，最应该赎罪的那个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顾家烨脑子里顿时嗡地一声炸开了锅，身体一阵僵硬，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动弹不得。
    欧阳珊说的没错，如果这五年里，他但凡给叶锦夕一个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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