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看吧，后悔了吧？你丢了世上最爱你的叶锦夕，你以为，还能再找回那份爱？”
    陈斌哼了一声，举杯离开。
    顾家烨定定站着，面色一寸一寸沉了下来，像是失了心一样，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时间约久，那拔尖而起的疼痛就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就连平常那些毫不在意的细枝末节的情景，也会一点点浮现眼前，那些叶锦夕为顾家烨做过的事情，桩桩件件，像是放电影一样，每天在顾家烨的脑子里过一遍，然后厮磨着他那颗疲惫煎熬的心脏，一点一点凌迟，血肉模糊。
    顾家烨脾气越来越不好，晚上越来越容易失眠，有时候甚至整整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抽一根烟，他会坐在叶锦夕的卧室里，细细看叶锦夕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照片。
    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照片的边缘，昏暗灯光下，他想看仔细相片上女人的模样。
    像是活着一样，年轻，漂亮，只是眼角眉梢都是伤痛。
    婚姻五年，女人眼角眉梢的柔情都被他的残忍磨没了。
    她笑的越来越少，哭的越来越多，也许是痛极了，后来的她，哭的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是绝望和茫然。
    有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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