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老大，你个笨蛋！”韩文远终于来得及和他解释一句。
    霍鼎天目瞪口呆，下一刻旋风一般地冲过去了，抱住姜蕴另一只手胳膊，委屈极了，“呜呜呜——你们咋见过老大都不跟我说？”
    “你也见过我。”姜蕴幽幽道。
    霍鼎天立即否认，“不可能！我要是见过你我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一个他曾经觉得特别像姜酥的人，不敢置信。
    “可是你的脸……不对啊……”
    迄今为止，其他兄弟都没见过姜蕴的脸。
    他们只凭感觉就认了人。
    姜蕴扯下了口罩，是一张和姜酥不同的脸，“转世了，或者叫魂穿吧。”
    她第一世，也不长第二世那样。
    每一世的躯壳都是新的，可那种专属于她的灵魂气息。
    有人隔着一千年的时间，也能一眼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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