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欠她。
    ……
    轿车里。
    姜蕴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像只小猫咪找到了舒适的窝，抱着便开始犯困。
    “赵常自己认了。”陆辞衍眉头微皱。
    他的审讯手段，非普通人可以比，赵助理原本咬死沈清清，被他审的百口莫辩，漏洞百出，诬赖不了别人……
    实在没法子，只好承认是他自己主使。
    胡诌他自己和姜蕴过不去。
    “喔？能把他逼成这样，哥哥厉害啊。”姜蕴夸夸：“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
    陆辞衍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眉头依旧皱着，“还会继续调查，不会结案。”
    “也行，不过不必太在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姜蕴慵懒打了个哈欠。
    常在河边走，迟早掉河里。
    陆辞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个案子虽然不结，但安艺瑜的案子，还有当年的真相，都会公布。”
    他可不会让姜蕴继续背着杀人犯的嫌疑。
    “嗯……”姜蕴应了一声，在他怀中阖上眼睛：“我明天要去宁城一趟。”
    “去做什么？”陆辞衍问道。
    “祭拜。”
    陆辞衍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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