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楚戚大致明白了来龙去脉，望着姜蕴认真道，“我知道了，我欠他一个人情。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这条命是你的。”
    他一直都愿为她赴汤蹈火。
    只是这一刻，郑重地说了出来。
    “是我的，那以后就不要玩命了。”姜蕴声线微凉：
    “别浪费我的药。”
    少女又变成了淡然自若的天上月，好像那时候怕他死掉的脆弱和难过，都不存在一样。
    怎么辛苦才把他救回来，也只字不提。
    楚戚定定地看着她，薄唇弯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遵命，大小姐。”
    他以前从不怕死。
    但现在，还真开始惜命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不再无所畏惧，却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想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她。
    “夜枭的事，接下来交给我处理。”楚戚看向姜蕴说道。
    姜蕴自无不可点头。
    顿了顿又补充，“打不过找我。”
    姜·非常护短·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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