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曲翩然投票的时候，还暗自骂隔壁校花长成这样肯定是整出来的。
    结果现在发现……
    这整容技术也太好了，毫无痕迹。
    太气人了。
    “你打扰别人看节目，也配谈礼貌和素质？”姜蕴反问。
    文诗茹一时噎住。
    “苏翠翠同学，诗茹只是批评了节目的质量，怎么就变成了没礼貌没素质。难道贵校的节目，只准夸，不准说实话？”曲翩然轻笑接过话。
    她的视线盯着姜蕴的脸。
    真人比照片好看，令人生气。
    去年的双校交流会，她是这一场盛会的焦点，但是今年才刚开始，热度就被对方分走了一半。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翠翠，真的多余。
    文诗茹立即附和，“对啊！你们学校的节目质量差，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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