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能在脑海中想象。
    “你后悔吗？”谷雨问她。
    云歌没想到谷雨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不过她条件反射就回答了句：“不后悔。”
    谷雨垂下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走吧。以后这种问题别再问了。”云歌说着，站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没牵谷雨的手。
    “我总觉得这不是她内心的回答……”谷雨小声道。
    海保持着沉默。
    良久，才回了句：“或许吧。”
    有哪个从小过着单一生活的人不想看看外面的景色呢？他们不过是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渴望罢了，长期的训练已经让他们习惯了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谷雨受够了这种思想，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能遇到海。
    回到夜青黎书房的时候，夜青黎还在看文件，时不时在上面画上两笔，一看还以为是皇帝在批阅奏折呢？
    谷雨乖巧地走到夜青黎身边坐下，目送着云歌离开。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去睡觉？”谷雨问夜青黎。
    “后面有床。”
    “不是……我能睡其他地方吗？”谷雨有些无语。
    “等什么时候白落放弃对你的研究，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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