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但面对柳芊芊的命令，他不得不从。
    还是人类的上一世，他把柳芊芊当作玩物一样的玩耍，但死后成为了鬼，他却反过来成为了柳芊芊的玩物，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很好。”
    看到马明德乖乖就范的样子，柳芊芊嘴角露出了笑意。
    不仅仅只是因为把马明德当作孙子一样使唤的快感，更是因为她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有关童亿雪，并且足以让童亿雪万劫不复的秘密。
    “童亿雪啊童亿雪，你一定想象不到，我现在都不需要出手，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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