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早晚都会知道。”
    陆司谨一只手搭在书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整个人显得格外随性慵懒。
    “哦？”姜绰顿时来了兴趣，“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查到东西了？”
    “嗯，还是跟季则岐的身世有关。”
    从一开始，陆司谨就没打算瞒着姜绰，刚好提起，便顺势交代清楚。
    “他的生母叫于可倩，以前是在陆氏工作，后来当了陆柏卓的情妇。不仅如此，她为了留住陆柏卓，还会给他提供新的女人。”
    听到这，姜绰眉头紧蹙，很是厌恶，“宋曼宁没骗我们，陆柏卓还真是玩得花。”
    “嗯。”
    姜绰想了想，意识到一处异样，“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内情？”
    陆柏卓再怎么混账，那都是陆家的家丑，陆司谨连陆司恒都没有说，转头就轻易告诉她一个外人？
    这完全不是陆司谨一贯的作风！
    “你不是说自作主张是个坏习惯？我在尝试改变。”陆司谨低眉轻笑，“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先跟你商量。”
    “……”
    姜绰一愣，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有跟季则岐说吗？”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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