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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司谨逆着光，眉眼越显深邃，“你跟姜绰都说了什么，一字不差地跟我复述一遍。”
    宋曼宁当即依言照办，靠着记忆将所有对话认真地复述一遍。
    从头到尾，陆司谨只是平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等她说完，他才迟疑着问：“你不是还跟她说了一些……陆柏卓比较私密的细节？”
    “什么？”宋曼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有，姜绰没给我机会细说，陆总，您想知道吗？我可以……”
    “不用。”陆司谨果断拒绝。
    再回想起那通电话，陆司谨不自觉地弯了下嘴角，小狐狸玩心这么大，早晚是要玩出火来的。
    敛了思绪，陆司谨又问：“你说闹出过人命，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是以前跟着陆柏卓在他的私宅住过几天，我在他的书房见到过一本册子，上面有很多年轻女生的资料……”
    宋曼宁陷入回忆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变得小心谨慎。
    “那些资料不像是面试简历什么的……更像是提供给陆柏卓挑选的女人，全都是在校女大学生，还有三围什么的……”
    在陆司谨面前，宋曼宁一点藏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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