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她？”陆柏卓冷笑一声，“跟我斗，她还嫩了一些。”
    “那是，姜绰哪里是小叔的对手？只要小叔动动手指头，弄死她，还不是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邢琪琪吹捧过头，其心思就过于明显了。
    陆柏卓斜睨她一眼，“行了，你想要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姜绰得罪过你，你也见不得她好。”
    心思被戳穿，邢琪琪讪讪一笑，“小叔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陆柏卓懒得应付邢琪琪，转身坐到沙发上，抬起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上了年纪，一旦动怒，身体就有些负荷不了，喘口气都觉得累，需要很长时间来平复情绪。
    见状，邢琪琪没有再打扰他，默默地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文件。
    过了好一会，陆柏卓望向邢琪琪，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里带着些许急切，“你回总裁办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异样？”邢琪琪微怔，“你是说陆总吗？”
    “嗯。”
    这会冷静下来，陆柏卓才想起会议上陆司谨的奇怪反应。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陆司谨的脸上有那般慌乱的神色，仔细一回想，会议上那张脸也变得格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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