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放到耳边，“怎么了？”
    “陆总，疗养院那边来电话，说是谭依今天在食堂突然发疯，一直指着电视上的新闻痛骂。”
    助理顿了顿，“昨天是季家父子一案宣判的日子，社会和财经新闻有报道这件事，谭依应该是看到跟季家有关的消息才会发疯。”
    陆司谨拢眉，“她都骂了什么？”
    “我听护工说，她骂季安重不能生育，是个只会撒种不会……”
    助理觉得有些粗俗，没再往下说，转而询问：“陆总，您说谭依是不是说胡话？季安重不是有个私生子吗？怎么会不能生育？”
    陆司谨沉默，脑子里也是第一时间想到季则岐。
    如果谭依说的是真的，那季则岐就不是季安重的私生子……
    这就会产生两种情况，一是季安重被骗，二是季安重心甘情愿认下这个私生子。
    一路往下想，牵扯到的信息量越大。
    陆司谨下意识地掐断思绪，皱起眉头问：“医生怎么说？谭依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谭依现在拒绝跟任何人交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吃，我正在过去疗养院的路上。”
    “先别去。”
    听见陆司谨的命令，助理立马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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