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着我，不觉得这是咎由自取的么？”
    楚凡蹲在地上，单手拄着下巴，抬头看向满天繁星的夜空，缓缓道：“记得以前我就告诉过你，如果没有了你的家世，你会很可怜的。”
    孙少沉默，眼中的仇恨还再递增。
    看着柔和的夜色，楚凡突然笑了一下：“你还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你那样的势力以及高度，觉得我这种小农民很可怜，可是呢……你看看现在，咱俩谁比较可怜？”
    “你！你可怜！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农民！”
    孙少的愤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决堤，他嘶吼道：“你这种从小没有受过礼仪，没有见识过大场面，没有接触过上层社会的小农民，不管你现在成就到底有多高，在我孙少的眼中，你始终是一个卑贱不堪的小农民！听到了么！你t给我忘了！咸鱼就算t也是一条咸鱼！你懂么！咸鱼就是咸鱼！正如同现在的你！小农民就是小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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