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张怡悦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如陈阳所料，蔡志南给他打来了电话。
    “看吧，他打来了。”
    陈阳笑了笑，按下接听键，道：“喂，蔡县长。”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没有表现出一丝波澜，跟今晚吃饭的时候一样稳重自然。
    没必要因为一个电话，表现得过分热情激动。
    “陈阳，你人在哪里？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听到陈阳的声音，蔡志南清了清嗓子，问道。
    这话一般意味着，对方想说什么大事，提醒陈阳不要开免提。
    陈阳抬头看了张怡悦一眼，笑道：“方便，您直接说就行。”
    “那就行，是这样，我看了你给的计划书，内容挺好。我发给你的文章，你看了吧？”蔡志南道。
    陈阳如实道：“看了，应该是苏雪瑶发出去的吧。”
    “对，你倒是聪明，一看就知道。”
    蔡志南知道这事瞒不过陈阳，听见这话也不觉得意外，直接道：“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也没必要拐弯抹角，说那些废话。”
    “明天中午十一点，叫上张雷云一起，咱们仨吃个饭聊一聊，把这件事彻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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