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算日子？”路上，李万富低声在她耳边道，“今天是九月十七号，三年前的今天，你跟了我，给了我你的第一次。”
    李万富咂了咂嘴。
    想起那屈辱的历史，俞珊珊禁不住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把掌心刺破。
    无数个夜晚，她关上灯，流着泪，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爹。
    “还记得那个时候吗？你一个劲喊疼……”李万富嘿嘿地笑，丝毫不顾女孩，前面还有两个男人呢。
    “你能不要说了吗？”俞珊珊道，“既然你说起这个，貌似我们之前的协议，就是我陪你三年，我爸欠你的钱，就此一笔勾销。”
    “哦？有这个说法么？”李万富做失忆状。
    俞珊珊愤怒至极：“你是不是要我拿出当初的录音？”
    那个时候，她刚刚在市台实习，还是个跑外景的小记者。但也恰恰是那个职业，让她有了随身携带录音笔的习惯。
    李万富咧了咧嘴：“我说你调皮你还不信，都录音啦？不用拿出来啦，我记着呢。”
    “那好，今天这顿饭我请，就算散伙饭了。”俞珊珊冷冷地说。
    李万富笑而不语。
    车子疾驰，马路上灯光闪烁，车水马龙。俞珊珊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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