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嗯？”裴慕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赵启赶紧收回了视线，给我打开了车门。
    “谢谢。”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因为已经答应了裴慕言，我还是坐进了车里。
    “有什么事吗？”看赵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没事。”赵启微微顿了顿，还是踩下油门，启动了车子。
    结果等到了地方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去惠城的不止我和裴慕言，还有沈素芸，难怪赵启当时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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