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道路险阻
离的日子,才能慢慢缓过来。
这样一想,担忧自己未来可能会无处安顿,不免心慌起来,脸上涨得通红。
再一想,什么叫嫁妆是给姑爷的,这样的话实在不合情理!问也不问一问,离婚的过错方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地先往女子身上施压,还有道理可辩吗?离婚难道就是那样耻辱的事情吗?家里有个离婚的女儿,怎么就跟住着个通缉犯一样忌讳呢?反倒是韩仲秋那样,白拿着zheng府的薪水,四处胡混的人,却未遭人不屑。
这一来,沈初云脸上又是一阵惨白。
韩延荪看她已是坐不住了,心里反倒平静了许多。虽说他支持新式婚姻,里头就该包括尊重女子对婚姻聚散的主张。但摊上了自己的儿女,又怯懦了。家里太多杂事,终究不利于他在朝为官。何况上头的总统、总理,对于破除旧思想这件事也是言行不一的。若按私心去想,还是委屈沈初云,继续和韩仲秋过下去,只怕更好些。
等在门口的秘书敲门来催,韩延荪惦记公事,便起身准备要走。他很老辣地避开了那些会显得态度明确的话,只劝沈初云不要为了不成气候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屋内重新归于平静,沈初云的手掌托着额头,想在一团乱麻中理出一个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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