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定条件
往日多了一根柺杖,脸色也有些苍白。
沈初云并不知道自己走后,韩延荪昏了过去。只道是儿女婚姻有了麻烦,精气神自然差了些,因此并不细细探问。
两人落座,韩延荪四处张望了一番。对于这间记在他账上的房间,向来是用来招呼外宾或重要客人落脚的,他自己甚至都未曾进来瞧过。今日来,竟是为了长子的婚变,着实让人预料不到。
沈初云对于这样一位犹如导师一般的公爹,心里有敬重亦有敬畏。想起韩延荪曾经畅想过,新时代的女子应当自食其力,不免就红了脸,讷讷道:“父亲,我问过前台这里住一晚怎么算钱,但是他们都不肯说……”
韩延荪听这话,想是她误会,便付之一笑,道:“都是记账的,账单向来也是送往衙门的。你猛可里一问,自然叫他们不知如何回应了。我方才倒不是在想这个,只是觉得世事就是这样有趣。我名下可用的东西,我自己未必享受过;我手里教导出的儿女,我自己却未必了解。”
沈初云附和着一笑,便就静默地低了头。
<本章"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