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另有其人
同梁绣珍有过一段的不愉快,照此说来,岂不是要被她长长久久地记恨了?
因想着,便将眉一拢,苦恼道:“我倒不是推托,你也说了,你表姐好面子,向来在我面前很主张她的‘御夫术’,我拿不准仲平的事是否在她容许的范围内。如果她本身容许,我去说了,倒像是看她笑话似的。”
“你听她吹呢,其实外强中干罢了。试问在婚姻里的女子,有哪一个是不想得到忠诚的?”邓丽莎又叹了一记,背脊颓丧地一弯,“其实我们之中,不管谁去说,从她眼里瞧出来,都是看笑话呢。我不过想着,我不与她常在一处,拿不准我去说的时候,她是否有空,又是否心情不错。这样伤人的话,总要挑个好时机去说呀。你与她一个屋檐下住着,方便瞧她眼色不是。”
沈初云认为这个主张也很有理,便艰难地点点头:“那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想法子同她聊聊吧。”
邓丽莎松了一口气,主动拉起她的手来握着,摇了两摇,算是达成了协议。
这些天韩仲秋总是在家待着,像是防着人打听陈依曼住处的样子。他又是个好玩的,安静不下来,所以客厅里的话匣子常开着,不方便说话。若要叫他出去走走呢,他定然又要推脱伤口没好透,嗔怪沈初云心太狠。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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