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对。
    而人之所以会害怕只是因为对鬼魂这种神秘的事物感到无知和恐惧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柯建东见到李凡跟暴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样暴打这头红衣厉鬼时会无比的错愕和动容，因为在他的认识中，鬼就是无敌的存在，人类是不可能战胜这些鬼魂的。
    可是李凡的行为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然而他却是不知道，只要是任何没有修炼得道的鬼魂都是畏惧人类了，更别说李凡这种经过茅山道术熏陶过的捉鬼高手。
    就算是修炼得道的鬼魂，只要不是太过牛逼李凡都能将其给制服住。
    眼前这头红衣厉鬼也就看起下来，实则就跟一头没有牙齿和利爪的猛兽一样，能有个毛威胁啊。
    偏偏红衣厉鬼还觉得自己吓不到李凡，故意将自己的脸部膨胀起来，企图借此吓跑李凡。
    然而李凡却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红衣厉鬼，拿起旁边一张椅子就朝着红衣厉鬼的脸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我让你吓人！我让你吓人！”
    望着这一幕的柯建东呆若木鸡的呢喃道：“我的乖乖……朋友你这也太生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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