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系统开玩笑。
    “我已经卖出一次影视版权了，还剩两次，等真卖出去了，你真能告诉我来历？”
    系统反应非常淡定，直接表示三次卖出影视以后，就算它不直接告诉梅庚鑫，梅庚鑫也一定会知道。
    梅庚鑫一看它这个话，心里疑惑更多了，然而不管再怎么追问，系统都不肯给出答案，甚至连个提示都没有。
    初辞看系统居然敢欺负梅庚鑫，立刻伸出爪子去捞系统页面，追着系统图标满屋子乱蹿，直到系统抓住破绽一头撞进电脑才算完事。
    梅庚鑫哈哈大笑，抱着初辞亲了又亲，心中却因为系统来回在电脑和手机之间乱蹿而生出一个猜测。
    都是代码组成的东西，系统会不会和霍西辰的新研究的方向有关系？
    有了这个猜想，梅庚鑫在霍西辰回到家后，就试探性地问了问霍西辰他最近的研究内容。
    霍西辰倒是没有瞒着，但说出的答案让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目前方向是虚拟全息，在各方面技术上都有一定程度的革新，但远远没到有突破性进展的程度。”他说，“邱教授非常有想法，技术也非常厉害，可是现在硬件水平达不到，有些猜想根本没法验证。”
    梅庚鑫一愣：“我还以为你们在研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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