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要收他的试卷，他都不敢抬头，低着脑袋双手奉上试卷。
    第一门结束，周谷宁出教室就看到张炜在外面等他，和他一起去吃饭。
    周谷宁看了他一眼，说：“我这次不会请你吃佛跳墙的。”
    “不吃那个。”张炜嘿嘿笑，“大佬，这次换我请你。”
    周谷宁警惕地看他：“你为什么突然要请我吃饭，是不是想让我给你送答案？”
    张炜啧了一声，说：“我像是那种人嘛！”
    周谷宁打量他几秒，点头：“很像。”
    张炜：“……你到底吃不吃？”
    周谷宁：“吃！”
    这次又去学校外面吃饭，张炜也很大方地请他去了家高级餐厅。
    一进餐厅，周谷宁就看到傅遇的助理，韩顾。
    他一个人坐在那儿，似乎在等人。
    他顿了顿，跟张炜说了声，便过去，笑眯眯地说：“你好啊。”
    韩顾抬眼看到他，神情明显一怔。
    “还记得我吗？”周谷宁指了指自己，眼睛更加弯起来，“我是傅遇哥哥的男朋友，我们上一次见过的。”
    韩顾抿唇，眼神复杂地凝视着他，只点头。
    周谷宁：“我和朋友过来吃饭，好巧啊，在这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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