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炜：“？？？”
    “有人把你考试全校第一的消息发到了网上。”方默不想跟他们废话，直接把网友们的评论给他们看，道：“事实证明，抓娃厉害没什么用，学习好才是关键。”
    张炜不太服气：“为什么网友都喜欢学霸？”
    周谷宁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他们学习都不好吧。”
    方默和张炜都沉默了。
    周谷宁却开心起来，兴致勃勃地拿来手机，在手机上敲个没完。
    方默问：“你干啥？”
    周谷宁头也不抬：“发微博呢，他们这次肯定会夸我帅。”
    方默凑过来，指点：“这张照片不好看，换一张。”
    张炜也凑过来：“不要换，这张照片帅炸了！”
    周谷宁看看方默，又转头看看张炜，他决定听方默的。
    他点开相册，重新挑选照片。
    方默看到他相册里几乎全是同一角度同一个表情的自拍，沉默了好久，阻止道：“别挑了，随便选一张吧。”
    张炜脸上和方默如出一辙的表情，附和：“大佬，哪一张都行的。”
    “为什么？”周谷宁抬起头，不解道，“我可是希望网友能夸我的，必须找一张帅气好看的。”
    方默和张炜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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