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醉酒
的是,程嘉牧仍旧保持了几分清醒,而霍逸也不是烂醉如泥,他抱着程嘉牧,七分醉三分真,低声在他耳边呢喃:“为什么从那天起,只要抱着你,就能睡个好觉。”
程嘉牧心中一动,问:“你睡眠不好吗?”
霍逸却不再回答他,一米八几的个头,却蜷缩地像个小婴儿,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抱着他,“因为我很难过,曾经有个人与我的距离近在咫尺,可是我很胆小,怕他连讨厌我的机会都不肯再给我,索性就任他讨厌下去,如果……”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要给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你希望是,一万年?”程嘉牧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不假思索地就接了下去,霍逸突然笑了,程嘉牧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突然觉得霍逸似乎也没有印象中那么讨厌。
见识过他的暴戾和高冷之后,突然的示弱,竟然有一种无以名状的反差萌,同时有点心疼起对方,原来他也是一个被情所伤的人吗?比起自己被情人背叛,他求而不得,也不知是谁更惨一点?
“等等,我在想什么?”程嘉牧一下子害怕起来,自己竟然有了这种想法,这不对啊!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阿牧,不要离开我。”顿了顿,他又说:“程嘉牧,你想要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