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而且她在当时有过大力挣扎扒门的动作。”
    “但我们不能确定的依然是她是坠楼还是遇害。”
    乔队点燃一支烟问：“根据现有的痕迹无法判定？”
    “没法判定，就像陈法医说她死前有过性行为，但无法判定是自主行为还是性侵。我们只能最大程度上还原当时的情景，但不一定能够把握当事人的动机和心理状况。”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乔队和乔真同时起身要走。
    “哎，你们去哪里？”
    “你们继续留在这，把死者先转移回去。我去保安那看看情况。”
    石妍看着乔真：“那你呢？”
    “英雄所见略同，我和老爸一个方向。”
    “哎，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大尾巴，成天跟着我。”
    “说笑呢，我不到保安家里去，先去所里了，晚点汇合。”
    “原来是偷懒回去休息了。等我回去好好教训你。”老乔猛地关上了车门。
    乔真在后面大喊：“areyoukiddg?老爸，你不带我一段吗？”
    老乔的警车已经绝尘而去。
    乔真扭头看到石妍同情的眼神，不屑一顾地耸耸肩：“其实我要去的地方很近的，逗他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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