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我都知道，她恨我她可以一直恨，只是用我嫂子的命来做威胁，我实在，实在是不能接受。
    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渐渐没有了。
    不过一个呼吸，她没再动过了。
    我闭着眼，猛然呼吸着，又死了一个，为了我，即便她恨我，她还是要救我。
    我把她放下，身上没有力气，葛毅已经撑不住了。
    我不管不顾，死就死吧，该救的人都救了，我什么也不在乎。
    猛然扑过去，我抱住了李琛的身体，把他拉开。
    葛毅终于得到解脱，可以休息，我拉开他，身体没有一点内力。
    却趁机给了他一拳。
    用最快的速度，在他转过来的时候，扬起匕首，对着他刺下去。
    他反应过来，避开了还给了我一巴掌。
    立刻的我又站起来，像是不知道疲倦的一直攻击。
    尽管我不能伤到李琛，却也让他无暇分身。
    “徐宁，你在干什么，停下来。”
    葛毅在一边狂啸，我却当做没有听见，一直上前，一直上前。
    直到，我都已近看不清东西，已经完全爬不起来，被他踩在脚底。
    只听见他说：“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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