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难道马伟他们都进来过这儿。
    我皱着眉头，问她为什么要害人。
    她仰天长啸，那没有眼睛的眼睛似乎在嘲笑我的问题很愚蠢一般。
    “为什么，我是鬼，你是人，我害人不是天经地义？”
    她又要冲过来，我现在也适应了不少，躲过了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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