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这个模样，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过向凝依旧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虽说觉得程寰这个样子看上去的确可怜的很，不过她却一点儿都不同情对方，就像她之前说的那句话一样，程寰还有程家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完全就是他们自作自受，谁都怪不了。
    而此时的柳缚舟耐心也完全被耗尽，直接拨通了内线电话，让人进来把程寰给弄出去了。
    而至始至终，程寰都没有挣扎。比起吴颜茹来说，她显然要聪明许多。只不过也只是和吴颜茹相比，归根究底，他们这样的人，还是太愚蠢了。
    待到程寰被弄出去，柳缚舟一下就抱住了向凝，他将头埋在向凝的胸前蹭了蹭，深吸了口气之后这才说道：“要不是怕吓着你和孩子，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向凝一直都没有体会过柳缚舟的狠。不过从周围人对柳缚舟的惧意就能看得出来，柳缚舟绝非是个善辈。
    向凝不希望柳缚舟把人赶尽杀绝，不仅是为了她和孩子，更是为了柳缚舟自己。
    毕竟，树敌太多的话，始终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此刻听到柳缚舟的话向凝握住了柳缚舟的手，柔声说道：“那你以后也这样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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