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又说道：“我知道你除了想要大哥放过程家之外还有其他的念头，我知道可能在你们眼里我可能不太聪明，但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劝你最好打消之前你的那些念头，不然的话……我介意做回坏人，让他对你们程家继续下手。”
    一直以来，向凝在外面都是一个脾气十分温和的人。许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以来，不管面对什么事情，她都可以用平常心去对待，她也可以做到不去在意。
    但是柳缚舟，还有柳向尘他们的事情，是她的底线。她知道程寰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如果不是她对着程寰有所戒备，差一点就要着了程寰的道。
    现在清醒过来，她绝对不会可能会让程寰那点儿龌龊的心思得逞，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在程寰的印象当中，向凝的性格几乎可以说是十分懦弱的一个人，可是没想到现在向凝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程寰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向凝已经离开了办公室当中。
    来时的目的没有达到，现在程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向凝离开的方向，说出来的话几乎要将自己的牙给磨碎：“向凝！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就不相信你会一直这样幸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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