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太无能了。
    听着向凝哽咽的声音，柳缚舟浓黑的双眉一下紧拧了起来。不过却不是生气，看着向凝的那双眼睛，满是心疼。
    柳缚舟伸手在向凝的眼底轻轻摸了摸，最后沉沉的叹息了一声，柔声说道：“向凝，你告诉我，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不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之前强迫我，根本就不给我选择的机会，你觉得我该怎么相信你？”
    向凝抬头看向柳缚舟，想到当年的事情，心里觉得越发委屈起来。
    她的人生，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柳缚舟觉得幸亏他现在脾气好了很多，不然以前的他听到向凝说的这些话，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
    他无奈又好笑的看了向凝一眼，不过想到向凝刚刚说的那些话，还是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
    柳缚舟伸手捏住了向凝的下巴，迫使向凝抬头看向他。
    向凝的双眸之中还闪现着点点泪光，而柳缚舟，那双好似深渊一般深邃的眼眸此时也定定的凝视着向凝，带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定定的看着向凝，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的确太过偏激，是我的错。以后，你想要我怎么弥补，都可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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