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男人那愤怒的眼神，向凝心中只出一种自豪感。这样的胜利是用自己的屈辱所换得，又再次觉得自己可怜。
    “你再说一遍！”
    下颚的力量再次增大，柳缚舟眼中似乎都要冒出火花，如同那日医院里边的巨大火焰，即将将她烤干成粉末。
    “柳少，这么多年过去，你到现如今都没有一点觉悟。”
    脸颊上的疼痛被自动忽略，只剩下心中那一抹莫名的快感。
    一直唯诺站在旁边的保镖，满脸惶恐，他想制止二人的行为，可是却只能忍住。
    自家少爷发火，到底有多么可怕，他们这些人可是见识过了。
    但向凝却还要惹得对面的生气，难道就不害怕对方生气起来，将整个屋顶都给掀翻嘛。
    “柳少，曾经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病，自大，狂傲，固执，甚至是精神变态。”
    向凝一字一顿，仿佛书写着自己内心沉默多年的愤懑。
    “很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疯狂！”
    柳缚舟不气反笑，令人琢磨不透心思，而此刻林小莞一直站在门后，透着猫眼，看着门口的景象，光是想想她便觉得自己下巴一阵疼痛。
    手上握着手机，早已经拨打了110，只等着警察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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