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样吗？”李萱带着疑惑之色，向林川问道。
    林川看了一眼曹老，然后对李萱道：“曹老目光如炬。”
    听到这话，李萱顿时一脸丧气，低头道：“我还以为，我练得很不错了呢。却没想到，原来还没入门呢？”
    林川闻言，鼓励道：“你现在经验还太少，继续练下去，会有进步的。”
    “是，林大哥，不，师父，我会努力的。”提到练武，李萱一脸认真。
    此时，曹老的目光，落到了林川身上，出声道：“小林，我刚才所说的售卖拳法一事，不知道你——”
    提到这，李萱知道曹老要谈正事了，于是主动起身离开，“曹爷爷，林大哥，我去给你们倒茶。”
    “我有些不太理解，还请曹老细述。”林川看着曹老道。
    曹老微微点头，目光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林川道：“小林你应该能看出，我出自什么地方？”
    “行伍，或者说军队。”林川道。
    曹老点头，道：“没错，我出自军中，最近退休回到老家休养。”
    “刚才，我看了小林你那套拳法，很是兴奋。这套拳法不算复杂，但却十分契合女子，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女子身体的特性和优势，同时还不失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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