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八指吴。
    事后，他厉老大不仅没拿回钱，反而又赔给了九指吴一大笔钱。
    随后，为了缓解手头的资金荒，厉天福抛下面子，在道上开了个口子，说只要每年上缴五百万，就能受到他厉老大的照拂。也算是花钱收小弟了。
    刚开始，的确有一批中小型的势力，给厉老大交钱求保护。
    短时间内，厉老大一下筹集了大几千万，算是缓解了资金荒。
    结果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其中一个交了钱，老大叫做陈半耳的势力，竟然被人直接给灭了。
    这下，收钱保护小势力的生意做不下去了，甚至还有之前已经交了钱的人，过来说水管厂保护不了自己的人，交钱也没用，所以过来把钱要回求。
    本来，收钱这件事就做得不够光彩，已经够丢他厉老大的脸了。结果再来这么一出，又让厉老大面子再丢了一遍。
    在道上，水管厂厉老大，最近简直要成为一个笑柄了。
    堂堂四大天王，一下混到这种地步，这让厉天福十分不爽，在心中将那赢走自己一亿六千万的小子骂了不知多少遍。
    司机看厉老大发泄得差不多了，出声问道：“厉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厉老大沉默了数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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