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笑。”
    “玩笑？”林川眯了眯眼，“我可不那么认为。还是说，王经理不想承认？”
    “我，不是——”王经理目光一转，看向苏浅云，低声哀求道，“苏总，从创办公司开始，我就是跟着您的老人——”
    苏浅云有些心软了，看向林川：“林川，王经理这么多年，在公司兢兢业业——”
    不等话说完，林川直接冷声打断了苏浅云的话，“兢兢业业，那可说不准了。”
    “林川，我承认要债的事情我误判了。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工作态度和我对公司的忠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跟着苏总，为公司呕心沥血——”王经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感慨激昂。
    如此激愤，让一些老员工，也不由得微微蹙眉，似乎看不下去林川的咄咄逼人。
    甚至连苏浅云都有些犹豫了。
    但，此刻，林川打开自己的手机，将那份名单展示了出来，冷声质问道：“你王攀兢兢业业，对公司忠心耿耿？那这怎么解释？”
    “这是什么——”刚开始，王攀还不以为意，但随即看清名单，面色瞬间大变，“假的，都是假的。”
    苏浅云也看清了名单上的内容，俏脸马上沉了下来，瞪了过来，“王攀，你和周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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