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对……我看到了他……就在我昏迷的时候，他来过，真的是他！我记得他身上的气息，他的眼神，不会出错的！”
    “你出现幻觉了吧？还是说你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他？”
    “我……”
    周婷说不上话来，因为她也无法分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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