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12
成亲四年,他生病的时候她只派人去问过,从来没亲自照顾过。他的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不缺她一个,而且她想他也不愿意见到她。
唯一一次喂药还是在她打定主意要离婚那晚。那时候她因为紧张把药洒在了他的身上。
“先生,喝药吧。”殷舒曼坐在床边,端着药碗的动作有些笨拙。
江凌宴这次病得有些重,脸色苍白,唇上没有血色。“还要我教你怎么照顾人?”他皱着眉说,“坐近一点。”
殷舒曼只好坐近。
“再近一些。”
就在殷舒曼整个人都要上去了的时候,江凌宴忽然动了动身子,靠进了她的怀里。
“好了。”他调整了下姿势,然后闭起了眼睛。
殷舒曼浑身都僵住了,胸口沉沉的有些闷。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她红了脸,却不敢动。
丫环们平时都这样给他喂药的吗?
喂完药之后,见江凌宴保持着姿势没有动,殷舒曼抿了抿唇,看着他英俊的脸,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先生,我只是杂役丫环,并不是你房里暖床的。”
她的话音落下后,烧着碳的屋子里冷了起来。
江凌宴冷笑着说:“你是觉得我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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