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心中有一个大概预想，可文件中的十条补偿，随便选出一条都远远超过他的预想，更何况五条加在一起。
    “陆老，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宁向天小心翼翼地放下文件，如实解释道：“这些补偿太过重要，我得和几位企划顾问商量一下。”
    “当然可以！”
    对于宁向天的这个要求，陆泓海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他很清楚文件中的十条补偿有多么重要，无论换做谁，也会选择对自己更加有利的五条。
    “多谢。”
    宁向天起身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先在这里陪陆老和夏院长聊聊，我打完电话就回来。”
    叶凡点头，“叔叔，你忙，不用管我。”
    宁向天应了声，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这下，办公室中只剩下了叶凡，陆泓海，以及夏睿华三人。
    陆泓海和夏睿华两人的目光一直都在叶凡身上，两人也不说话，就默默地看着，仿佛要把他看透一样。
    换做一般人，被两位大佬如此看着，肯定如坐针毡。
    可是叶凡是一般人吗？
    不是！
    叶凡大大方方地露齿一笑，当着两人的面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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