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之子,代天行道者也,天子的权利乃是上天所赋予的,又怎会是百姓所让渡?简直荒诞不经!”
我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言道:
“可在辰看来,民心即为天意,顺之则生,逆之则亡!州牧心中定也了然,方才那位十指尽断的黔面大汉在落罪之前,应该是位工匠吧?!”
姚诤顿时一脸诧异,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我视若不见,继续言道:
“半年前齐主又下令强征几十万民工,广招能工巧匠,耗费巨资修建新的避暑宫殿,想必那位大汉也在应征之列了,因为实在是熬不过这连年征召,想要逃跑却被抓了回来,按《齐律》处以黔面、拔舌、断指之刑,身为工匠却遭人斩断十指,如此诛心之法令,比当即要了此人性命还要残忍百倍!”
姚诤顿时气急败坏,怒道:
“高辰,这里可是北齐,你竟敢辱及我北齐国主,污蔑我北齐朝臣,难道你当真不怕死么?”
我不禁冷笑一声,言道:
“州牧言语之间多有隐晦,无非就是想提醒高辰,入这邺城易,想要走出去难,这点,在高辰入这邺城之时,便早已心知肚明了!”
姚诤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起来,想要看透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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