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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反射性地缩回了自己的手,立马背过身去,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吧嗒在自己脸上。
    啊,没脸见人了,脸红得跟柿子一般了,脑袋也已经在冒烟了啊!
    身后,琬儿忍不住扑哧一笑,故作疑惑地问道:
    “驸马这是作甚啊,你背过身去,还如何为本宫穿衣啊?呵呵,呆子……”
    我满脸通红,一跺脚,忙说道:
    “你,你这是犯规,你故意……引诱我的!”
    琬儿突然耍起了无赖,悠悠道:
    “本宫哪有?明明就是驸马你,心志不坚。”
    “我……”
    我还未说话,琬儿便一语加以打断,言道:
    “这方才说要为本宫穿衣的是你,如今又说本宫引诱于你,真真是强词夺理了,你要本宫拿驸马你,如何是好啊?”
    “你……”
    我回过身来,瞧着琬儿,目瞪口呆。
    “嗯?”
    琬儿故意拉长了声线,笑得宛如春风化雨般温柔妩媚。
    难怪,连孔老夫子都曾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啊!
    这件事就是在说明,永远都不要试图同女人讲道理的重要性啊!
    我不禁抚额哀叹,忙摆了摆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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