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姐什么时候能想完？我想上厕所。”
    “再等等，听说是她爸爸不见了。”
    楚晨曦眼睛一亮。
    她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
    这整整一栋楼里，竟然没有厕所！
    院长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她头都没转，一把就准确无误的抓住院长的领子：“你们疗养院的厕所在哪里？”
    院长脸色一白。
    “看样子我爸就在那儿了。”
    楚晨曦声音阴恻恻的。
    想到自己的父亲很可能和厕所在一起，她的拳头越来越紧。
    院长是真的怕了。
    他刚要开口，楼梯上就传来莫凯的声音：“后面还有一栋小楼。”
    楚晨曦胳膊猛地向前一推，院长在地上摔的哎呦哎呦的。
    跟在莫凯身后，她脸黑得像锅底，但脚步丝毫未停。
    站在门口都能闻见里面的臭味，楚晨曦不敢想象，父亲一个看见团废纸都嫌脏乱的人，在里面是怎样的生活。
    几个年轻的刚一进去就吐了。
    楚晨曦和莫凯也是捏着鼻子，一间一间的找。
    终于，三楼她的最角落，她看见了一个上锁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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