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小规模的喧哗声。
    身后那个女人用快要喘不上来气的声音说：“死神大人朝我走过来了！”
    “不不不，他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一旁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唐昭昭嘴巴还没碰到玻璃杯，手中的高脚杯就被人抬手抽走，回过头，死神冷峭的五官近在眼前。
    “她不能喝。”
    说这话时，死神声音清冷到像结了一层薄冰。
    林清月顿时花容失色。
    死神没理她，转头看向唐昭昭，压低了声音。
    “不能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不要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姓名，尽量不要吸引到他们的注意。”
    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他话语间温凉的风，带起一阵颤栗。
    唐昭昭差点腿一软给他跪下。
    顿了顿，死神又一本正经的补充：“不准跟他们搭讪。”
    这句话是命令语气，契约之力让唐昭昭本能的开始执行。
    死神脸色缓和，放下杯子：“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忙完了就过来。”
    周围的人或惊讶或震惊，意味不明的眼神投向唐昭昭。
    仿佛是看到了一出癞蛤蟆玷污了白天鹅的人间惨剧——唐昭昭是那只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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