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昏昏欲睡。
    “你好，我挂号。”
    朦胧中，有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唐昭昭揉揉眼睛坐了起来，打开电脑：“您想挂哪个科室？”
    沙哑的声音似乎在犹豫，然后问：“你看看我，应该挂哪个科室？”
    经常会有病人不知道该挂哪个医生的号而询问，这样的问题很正常，唐昭昭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抬头看去。
    下一秒，她的困意烟消云散，转而换成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至极恐怖的画面！
    她面前值班室的玻璃上，正贴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眼前的人脸已经不能称为是人脸了，像是被大力在什么磨砂面上擦过一样，整个面皮被刮成细碎的肉渣，一只眼珠烂成了浓白物，另一只眼垂在鼻子附近，直勾勾的盯着她。
    离她的脸只有十公分。
    只隔有一扇浅薄的玻璃。
    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还在继续向她靠近，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一条粘腻的血痕。
    “奇怪？”诡异的音调从那颗头颅正在向外渗血的嘴巴里流出，紧接着他青灰色的已然开始凝结尸斑的双手一寸一寸爬到了玻璃上。
    “怎么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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