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笑。
    霍行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气得骂她：“江暮云你是有病吗？谁让你替我挡枪的，谁允许的！”
    可她还是在笑，抬起手摸着霍行的脸，“对不起，弄脏你了。”
    “别说话了！”
    霍行急的快发疯了，他发现江暮云的伤口根本止不住血，他拼命的按着，可温热的液体还是不断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他这是在为她着急吗？江暮云闭上了眼，可鼻尖的酸涩刺激了泪腺，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
    “我觉得……老天爷大概是真的看我不惯吧，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爱我的人也一个个离我而去，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像是泡沫，一挥就散，我执着的信仰却也永远给不了我想要的公平……咳咳……霍行咳……我觉得我活着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现在……呵呵，血我还给你了，命也还给你了，霍行，我不欠你的了……死了，就死了吧……”
    她说着说着便不住的咳嗽起来，血块从嘴里溢出来，她感觉渐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会让你死的！”什么狗屁不欠他的，这个疯女人究竟在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爱你的，如果有下辈子，不要再让我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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