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的。”
    霍启霖想抽他：“滚。”
    霍三离开后，霍启霖起身也要走。
    他总是不放心，觉得乔依桐一定在搞什么名堂。
    她却叫住他，“大帅，我们谈谈吧。”
    他回头看她，“你要跟我谈什么？”
    “你不是想听我坦白吗？我现在可以说给你听了。”
    她将碗里的最后一点粥喝了个干净，放下后，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径直上楼。
    霍启霖跟着她上去。
    房间里，他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雪茄。
    “范玲玉没死，是吗？”
    “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乔依桐不疾不徐的坐到了他身边。
    他吸了口烟，极有耐心，听着她的下文。
    “我想和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我给得起。”她第一次张口主动和他要东西，霍启霖竟有些期待。
    哪知她脱口而出，“范德书的骨灰。”
    霍启霖深邃的眸光打量她，深吸了一口雪茄，“你要那个老东西的骨灰干什么？”
    “当初的我们，会走到那一步，我会变得那么凄惨，范德书和范玲玉脱不了干系。我想拿他的骨灰，祭奠我们那个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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