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觉得，这京城的水似乎是太深了。而我，似乎是一直都不曾融入其中。到底是我太天真了，还是被你们保护地太好了？”
    顾湛抿了抿唇，没说话。
    其实，叶瑟现在能有这样的感悟，也未必就不是好事。
    毕竟，明年如果大选成功的话，那叶瑟的身分，将会有一个大的改变。
    “顾湛，我以前一直在想，小说中的世界，离现实太远了。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遥远。甚至，有些肮脏，有些卑劣的人和事，就在我身边，哪怕是我再怎么躲避，也是避不开的。”
    “瑟瑟，别胡思乱想！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
    “还需要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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