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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迸裂的碎片让小李吓了一跳。
    只见杜婕那怨毒的目光投射过来，又让她浑身颤抖，“那帮水军都是吃干饭的？还能让他接到代言？”
    小李低声道：“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我给了他们这么多钱？新闻呢？我找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一条陈之行的黑料登上首页。”
    小李面色一苦，“咱们也没给多少钱啊。”
    偷偷抬眼看了看杜婕的表情，继续说道：“再说给人家身上泼脏水这种折寿活，一般都不是这个价位的。”
    杜婕嗤笑一声，“他们这行的还怕折寿啊？”
    “你也不能以己度人啊。”
    “你说什么？”
    小李浑身一哆嗦，“我会督促他们的，用不用让他们将陈之行代言的产品压下来？”
    这种方式也是杜婕之前惯用的手法，在白夜追凶剧组宣布定妆照时，他们就通过这种方式来打压。
    “没有黑料就创造黑料，捕风捉影还用我教么？”
    杜婕眼睛一眯：“他代言不用打压，不光不用打压，还得帮着他宣传。”
    小李一愣，难道是杜婕转性了？
    刚想称赞一声迷途知返，之间杜婕用着更加怨毒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让大家看到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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