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是你害死的！你还真能心安理得地睡个安稳的觉呢！”顾依嘲笑一声说道。
    “你说在枫城，谁还不知道你的狼心狗肺？你现在还能心安理得地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真的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一直站在一旁的萧慕寒打量着顾依，这种状态的顾依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那么歇斯底里，那么唑唑逼人。
    但是萧慕寒不想上前去拉着她，因为他知道现在顾依是在发泄。
    发泄她这么多年心里头的恨。发泄她这么多年的压抑。
    这样的顾依是让他心痛的，如果他能早些认识到顾依，就不会让她经历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能更早一些去了解顾依，那么就能早些治疗她内心中的痛。
    而不是让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那么多。
    到最后还要被人撕开伤口，在伤口上洒满盐巴。
    许婷秀缓缓后退，但是顾依却步步逼近。
    在许婷秀这个角度看着顾依，让她有一种顾依就是跟她索债来的感觉。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当然心安理得！”许婷秀咽了咽口水，心里慌张，但还是要硬着一口气地说。
    “我既然什么都没有做过，自然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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